愛芋頭的皋彥

【新雙黑】密碼


※私設多,歐洲旅行paro

※人物大寫OOC有

※兩人交往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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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紐倫堡辦退房開始中島敦就有點奇怪,推行李的手握得異常的緊,眼神時不時飄向他的行李箱,坐巴士時也是,臉色僵硬的啃完塗滿奶油的雜糧麵包後就撇開頭望向窗外的風景,明明外頭除了幾片樹林與草地以外就沒什麼其他好看。  

不過到了捷克市區的時候笑容又重新回到了敦臉上,興奮的他拿起相機猛按快門,拉著閉目養神的芥川,說芥川快看啊那不是跳舞的房子嗎,啊啊是查理大橋,還有國家歌劇院耶。  

結果要從車站前往住宿地時他的臉色又變回之前那樣凝重,也不聽完女工讀生的解說便丟下芥川一個人拿著鄰近民宿的布拉格地圖,自己拖著行李快速往五樓的房間衝。

這傢伙是在搞什麼?

芥川滿腹疑問的看著中島敦倉皇逃跑的背影,不過發生了什麼他心裡已經大概有個底了。

“我說,你想幹麼?”  

好整以暇的雙手交臂靠在門口,看中島敦一手拿著湯匙對著行李箱要做出什麼蠢事來。

“可以告訴我你的行李箱被你搞出什麼問題嗎,人虎?”

“呃…其實也是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啦,嗯…”

中島敦尷尬的抓了抓臉,“就是…那個…我不小心把行李的密碼鎖給弄…弄壞了。”

“…壞了?”  

芥川彎腰撥弄密碼鎖的數字鍵,口氣充滿不可置信。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現在用就被你弄壞了?”

“我也想知道為什麼啊!我之前用過好幾次都沒問題的!”  

芥川思考一下,想出一個最有可能的原因。

“你是不是打錯密碼?”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見中島敦如此激烈的反應,芥川只好刪除掉這可能性。

“好吧…既然這樣,你要怎麼對付這傢伙?”

“啊…我想用湯匙把它撬開。”

“你這樣能撬得開才有鬼。”

芥川翻了個大白眼,起身時順便把中島敦手上的湯匙一抽丟到抽屜裡,“先別管它,等我們買完明天的早餐回來後再來解決吧,反正又不急。”

“如果真的打不開呢?”

“再說。”

在等電梯的空檔,芥川不經意的問:“是說你的密碼是什麼啊?”

“…301。”

“…”

“…”  

沉默無聲降臨在狹窄的電梯裡,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點微妙。

“我改變主意了。”  

出了電梯,芥川沒頭沒尾的說了這句讓敦有點反應不過來的話。

“啊?什麼?”  

轉為紅燈的馬路攔下了來往的行人,芥川的視線停留在對街百貨公司的霓虹燈。

“我們等等就去買行李箱。”  

忽然敦感覺到手掌碰觸到一份不屬於自己的溫度,芥川也沒多說什麼就繼續牽著他的手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連我的生日都記不得的爛東西,還是早點丟掉比較好。”



【Fin】   

【新双黑】於黑暗中綻放的光亮



※芥川第一人稱視角,所以人物OOC有



※不是BE請各位看官放心(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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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不曾知曉光明是為何物。

記憶中,那微小的光總會從遙遠的隙縫弱弱的探出,當你彷彿即將觸碰到的瞬間,卻又如同曇花一現,那希望又倏然消失。

如今,曾經的嚮往早已蕩然無存。

過去或是未來,貧民窟或是港口黑手黨,我都一直行走於黑暗之中。每當在街上無意間看到人們臉上歡樂的笑容,下意識就會低頭並加快腳步離開。因為我明白,我能像一個正常人與人交流,在這社會中平凡生存的機會根本不會存在,再者,我本身就不屬於他們那群人。



自己,終究和光明沾不上邊。




*                        *                       *

打從一開始,我就對中島敦這個人毫無半點好感。

如果我是在地獄深處裡奮力掙扎求生的野狗,那他一定就是浸淫在幸福之中的愚蠢之人。

明明光靠運氣就能獲得太宰先生的認可,明明身邊就存在著那麼多能夠信任的夥伴,明明那些悲劇般的過往都已成為記憶,不再與現在的他有任何關係…

為什麼卻要毫無意義地執著於過去的一切呢?

明明就已經擁有了那一片我所觸及不到的天空。

你… 到底在渴望什麼?



*                      *                     *



試著去了解對方。

記得是太宰先生主動聯絡,在一間小咖啡館。那時太宰先生拚命地說服女服務生在下班後與他一同殉情,留我單獨透過右手邊大片的玻璃窗,看著透明玻璃映照外頭熙來攘往的人們。
一個小男孩興奮的吹著手裡的泡泡機,泡泡因陽光照射的角度產生不同的色彩,然後隨風揚起,默默的目送它直到刺眼的陽光讓我睜不開眼睛。

“你挺像那些七彩的小玩意兒呢,我稍不注意你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可能會在途中就破掉也說不定。” 太宰先生聞言,露出了一副受不了我的苦笑。

“嘛,別把話題轉到那麼奇怪的地方啦。”







“我知道你對組成新双黑這間事感到相當不滿,你會抗拒的原因我也不是猜不到。”

“你覺得兩人的理念完全不同,在白鯨上就只是湊巧合作。想要從互相敵視的仇人變成共享患難的搭檔是不可能的。”

“…重點是我很討厭他。”

“嗯?你說錯了吧?”

“應該說是,曾經很討厭他?”

“…”

“芥川,你和敦或許是背道而馳也說不定。” 太宰先生丟了三顆方糖到他的紅茶裡,琥珀色的茶液激起了層層漣漪。






“但你有沒有想過,你轉過身來其實就能看見他的背影?”








*                        *                      *


他總是笑著。


坐在公園長椅上的中島敦掛著淡淡的微笑,太陽的光彩溫柔地如被稀釋過的暖色系水彩顏料,為他披上輕盈透明的薄紗。

“為什麼,你總是掛著令人生厭的笑容?”

為什麼你看起來總是那麼幸福?

他瞪大的瞳孔裡帶有驚嚇、警戒、與更多的不可置信。雖然如此,但他還是回答了我的問題。

“我呢…一直認為自己是孤單一人。” 手不自覺地施力於身上的襯衫,雜亂的皺摺與複雜的情感一樣糾結。

“但是,當我遇到太宰先生、遇到偵探社的各位之後,我發現只要不放棄希望地活下去,活著其實也會發生好事的。”

“因為孤獨並非永遠統治著我們。”

“還有一點啊,雖然不怎麼想承認。” 敦有點不甘心的低頭看著緊握的雙手,指節因過度緊繃導致泛白。

“在白鯨一戰那時候…”

“…嗯?”


突然一陣狂風,把樹葉連同地上的阿勃勒吹起,整個視野都被包圍著金黃色的花瓣。伸手把鬢角與臉上的花瓣撥開,它們讓我有點看不清楚中島敦的臉上到底是什麼表情。





“那時候你提醒我非但一無所有,反而擁有了一切。”

“或許我真的不該逕自沉淪於悲傷的過往,而忽視了周遭人們對我的關懷。”

“能夠與偵探社的各位相遇,是我最幸運的事。”




“其實我很幸福。”




尼奥爾德(註1)的小小惡作劇使金色覆蓋了一切,而中島敦的身影很自然地融入了這場突如其來的黃金雨。眼前如夢似幻的景象和中島敦此時的笑容一般不真實。

“謝謝你,芥川。”

我隱約感覺到,有一份被我上鎖的感情,正要從枷鎖掙脫。







*                            *                           *



有什麼正在改變。



悄悄的、偷偷的,它就實實在在的存在著卻從不讓你察覺。我曾試著去抑制那些不知名的情感在內心滋長,但不知何時出現在口袋裡的阿勃勒碎花、腦中不時浮現花雨中的笑容,彷彿都在訕笑我的徒勞無功。

這是我們共同守護的城市。

無意望去象徵橫濱的海港,竟不合時宜的想起當時白鯨戰後,與中島敦在港邊碰面時的那番話。

“我們…嗎。”

注視夕陽西下的波光粼粼,頭一次發現決心全力奉身闇夜,那紮根在內心強不可摧的意志正在漸漸動搖。


突然有點想念過去那段能不顧慮一切,互打互殺的日子。

*                        *                       *

中島敦是一個很老實笨拙的人。


已經刻意去掩藏,不過不自然的神情早就出賣了他,讓人想提醒他說話的時候不要結巴。

“嗚嗯…” 中島敦一臉憂鬱,對於開不了口這件事感到十分懊惱。


“…唉。”


“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我會聽。”

語畢,他先是震驚中醒過來,深呼吸幾次才鼓起勇氣開口,說芥川你能不能陪我去個地方?

然後我在鬼使神差下不知不覺說了聲好。

他買了兩張車票,沒有跟我說哪裡是我們的目的地,只帶著那一貫的笑容,用食指對我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秘密。

那是個你也會喜歡的地方。他說。

車廂裡很安靜,只迴盪著車輪與鐵軌摩擦的聲音,而中島敦率先打破這份寧靜,把玩著手裡皺巴巴的車票,嘴裡哼唱著不知名的歌曲。

“好安靜啊…”

“嗯。”

平和地不像互相仇恨的敵人,反倒像是相識多年的朋友。

“我一直認為你討厭我。”

“是很討厭你。” 我想了想,又改口:“曾經很討厭你。”

“嗯…那現在?”

“我不知道。”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你會答應我的要求呢?”

“因為我…”




因為…












因為我想知道…












“因為我想知道,映照在你眼中的,究竟是什麼樣的世界。”






“我眼中的世界嘛…” 中島敦先是瞥見車窗外被開了倒轉的街景,說道: “橫濱,街道,”


爾後直直的望向我,紫金色澄澈的眼眸又讓我回想當時那場黃金雨。








“還有你。”








*                         *                        *

原來我早就心甘情願的落入中島敦以溫柔搭建的陷阱裡。


那天的終點站是滿天的金黃色紛飛,領著我走的中島敦,又是那個燦爛如陽的笑臉。




自己是否有資格與他並肩而行,對著天穿,悄悄提出疑問。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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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尼奥爾德為北歐風神,同時也是海神。)

阿勃勒,花語為黃金之戀,象徵著幸福。
離家附近就有一整片的阿勃勒,看著看著就想把它寫進文章裡。
但我寫到一半我發現:咦等等日本有阿勃勒嗎?橫濱有阿勃勒嗎?

結果…這好像變成文章裡的bug耶

算了芥芥能得到幸福一切都不重要(不對

噢是說最近官方放出的商品圖萌得我臉鼻血,那個海軍風真的讓我興奮得不要不要的,敦敦的腿我好想舔(問題發言

但重點是我沒錢(哭

【新双黑】吃貨三十題---2.一如既往的食堂菜單

※嗯,人物OOC有

※這是個連作者自己也已經不知道在寫什麼的節奏











敦是在偶然間發現這家食堂的,這間小店開在遠離橫濱鬧區的一條小巷弄裡,雖然位置不怎麼起眼,不過環境還算蠻乾淨的,價格又親民,重點是…

他們家的茶泡飯美味又可口!

原本想說來吃個飯而已應該不會遇到認識的人吧,結果…

“…芥川?”

“…人虎?”

兩人壓根沒想到會在任務外的時間遇見對方,芥川一臉就是“在下在放假為什麼還要遇見你”的厭惡表情,握著的水杯有種快要破裂的危機。

自從與組合在白鯨一戰,被太宰組成所謂的新双黑後,見面的時間比往常來的多,鬥嘴打架的次數也有直線上升的趨勢。不過今天不知道發生什麼事,芥川沒有像平常一樣二話不說直接羅生門,他只花了三秒在敦身上停留,然後又把視線移回手中的書裡。
“為什麼你會來這裡啊?”
“不干你的事。”
“現在被我遇到就干我的事了啊!這攸關我能不能好好的吃完午餐耶!”
“在下不想浪費時間在你身上。”
“你…!”
小小的食堂內瞬間爆發一股濃濃的火藥味,彷彿在下一秒鐘就會被輕易點燃。

“呃…不好意思…請問白玉紅豆沙是哪位的?”
““哈啊?””
“咿!對…對不起!” 芥川仔細一看才注意到服務生手上的餐點,“哦,是在下的。”
等到服務生把餐點送上桌落荒而逃後,芥川把書闔上,“算了,吃飯,休戰。”
對了!我也還沒點餐。敦往服務生的方向說道:“不好意思,我要一份茶泡飯!” “好的!請稍等。”

於是無止盡的沉默降臨在兩人間。

平常一見面都是先動手再說,今天怎麼那麼反常啊…雖然這種情況是挺不錯的啦,但是…

還真不習慣。

“那個…”
“一次任務過後意外發現到的。” 芥川舀起一小杓紅豆湯,“這裡的紅豆湯還不錯。”
“你怎麼知道我要問什麼?”敦滿臉驚訝。
“反正你那貧瘠的腦袋只想得出諸如此類的問題而已。”

好樣的,反正你就是在嫌我就對了。

敦賭氣似的撇過頭,凝視著掛在店裡牆上有點年紀的鐘,時針緩緩地移動刻畫著時間,不知道走了多少圈後,零件才會生鏽毀損呢?
彷彿覺得很無聊似的,敦又把目光轉移到芥川身上。這視線實在是有點光明正大的過火,但芥川沒有任何異議的接受敦的注視。這是敦第一次這麼長時間的看著芥川,你想,平常一見面就開打的人怎麼可能會仔細的去觀察對方的臉嘛。
敦隨著臉部由上往下,他發現平常裹著一身看起來就很熱的黑色大衣下的皮膚,像擺在櫥窗裡的白瓷娃娃般白皙;指節分明的手指十分細長,因白於常人的膚色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美。

眼睛…很深邃;睫毛…也很漂亮。

不對不對不對,我到底在想什麼啊!

“…你看夠了沒?”,芥川用手中的鐵湯匙狠狠敲了敦的額頭,“啊!很痛耶!”,敦捂著有點發紅的額頭,忿忿的瞪了芥川一眼。

“讓您久等了!您的茶泡飯。”

“咦?啊…謝謝。” 藍色的瓷碗被白煙籠罩,能隱隱約約看到底下的昆布絲與粒粒分明的米飯,敦暫時忘卻方才的不快,大口大口吃了起來,但是他小覷了熱水的溫度,吸了一口後馬上就被燙得正著。

“嗚…噗唔…咳咳咳…”
“…你可以再更魯莽一點沒關係。”當敦還在猶豫到底是要硬著頭皮吞下去,還是很沒形象的把水吐出來的時候,一包面紙遞到了眼前,趕緊抽了幾張胡亂地擦拭嘴角的水漬。

又不會有人跟你搶。芥川無奈的單手撐頭,盯著對面正手忙腳亂的,不怎麼想承認的搭檔。

“嗯…你常來這家店?”
“不怎麼常,偶爾。”
…欸?
不會吧,剛才明明就是不耐煩的樣子,現在對話竟然…竟然正常成立了啊!

“你都只點一碗紅豆湯?這麼小吃得飽嗎?要不要試試看別的?他們的其他餐點也都還不錯喔?說不定你也會喜歡?” 等到敦意識到自己一下子拋太多問題出來時已經來不及了,他一想到發火的芥川,便只認命的祈禱芥川能不要把餐廳毀了就好。

但是過了好幾秒鐘,並沒有想像的痛楚襲擊而來。

“首先,在下對於嘗試新的事物不感一絲興趣,”芥川自顧自地攪拌沉澱的紅豆沙,惹得碗中一片不平靜,“再者,在下找不到非改變現狀不可的理由。”直直地望向對方,敦忽然發現,芥川黑曜石般的眼裡承載著太多、太多他理解不了、說不出來的東西,那些糾結的感情彷彿就在耳邊呢喃:為什麼要改變呢?保持現狀不是很好嗎?











啊啊。

是啊,我與他的關係不用改變,也不願改變。

我只希望能夠保持現狀。


一如既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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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我終於寫完了(汗
總覺得自己在寫感情方面上不怎麼有感覺(嗯?
但這並不影響我對他們兩人的愛!
寫到現在我發現…
我都還沒仔細詳述食物的美味之處啊(這算什麼吃貨三十題
想當初我光看到題目肚子就餓了(喂

最後希望我能有毅力填完這個坑

【新双黑】吃貨三十題---1.手作便當

※人物崩壞有

※兩人在太宰(月老)撮合下同居,雙方表面互看不順眼,但其實是雙向暗戀(?

※第一次寫文所以人物駕馭什麼的都很生疏,我會好好努力的(跪

可以接受者請往下  ↓







芥川龍之介心情不佳。
在旁人的眼中看來的確是這樣,因為他們很少有機會看到游擊隊隊長、港黑的狂犬,會在午餐時間出現在休息室。 重點是他的面前還擺了一個便當。芥川盯著便當銳利的眼神彷彿能在上穿個洞似的,一股充滿壓迫感的無形氣場籠罩於芥川周圍,令人不寒而慄。
拜託,誰來打破這氣氛啊。港黑游擊隊全員心想,他們不想要連珍貴的休息時間也要過得戰戰兢兢的啊!

“芥川前輩!您今天來休息室吃午餐啊!”

一道清脆響亮的女聲從門口傳來,樋口一葉興奮地小跑步到芥川面前的座位坐下,眾人內心頓時鬆了一口氣,此時此刻由衷的感謝他們親愛的游擊隊副隊長。 “很少會看到前輩在休息室呢!今天能遇見您真是難得。”邊說邊把帶來的藍色保溫盒打開,舀了一口蛋沙拉,正要開始解決培根三明治時,樋口疑惑的問:“前輩不吃午餐嗎?”聽完這番話,芥川不禁想起昨晚的事。
*                         *                      *
“人虎,你沒事買那麼多菜要幹嘛?”
“幫你做便當。”
“所以在下說…等等,你說你要做什麼?” 敦無奈的停下正在洗碗的手,轉身回答,“我說,我要幫你做便當。” 芥川眼神古怪的掃了敦一身,“你…被誰的異能襲擊了?” “拜託…哪有這麼誇張啊!只是一個便當而已不是嗎?” “沒事為何要幫在下做便當?其中必定有詐。人虎,你到底有何居心?”
一把無名怒火在敦的胸口蔓延,一氣之下把還沾有洗碗精泡沫與水的手往芥川一甩,惹來芥川不悅的眼神後,他忍無可忍的指著芥川,“誰叫你日常作息不正常就算了,正餐也不好好吃,你是想搞壞你的身體啊?” 正想回嗆“在下的身體干你什麼事”,在看到敦擔心、氣憤與悲傷交織的表情後,芥川不由得把話吞回去。 身為港黑游擊隊隊長,為了任務需要忙得常會犧牲掉個人時間,導致生活不規律,身體會出問題也是早晚的事,所以像芥川這種體質弱雞(芥川:…)的人會讓敦擔憂也算挺正常的。
“所以啊…你明天要把便當吃完喔。”
*                            *                         *
於是就演變成了現在的狀況:芥川盯著便當盒發呆。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打開不了那個便當盒。
即使那份量不多。
即使那出自好意。
“芥川前輩吃什麼呢?”最後芥川無可奈何,桌上擺了便當卻不吃真的很奇怪,於是在樋口期待的眼光打開了蓋子,只見每樣菜色都被貼心的用塑膠板隔:玉子燒、咖哩時蔬和馬鈴薯燉肉。
“喔…喔喔!前輩的便當好豐盛!看起來好好吃,是誰手藝那麼好啊?” 這是人虎做的。不過這種事情根本不能跟外人說,芥川只好隨口編造:”…是銀做的。” “原來是前輩的妹妹啊,難怪一看就能看出她的用心呢!” “嗯?”芥川停下正要夾玉子燒的筷子,樋口又接著說下去,“嗯…光看菜色就知道她對您的營養均衡十分重視,還細心地用板子隔開以免走味,真是一個貼心的好妹妹呢!” 芥川淡淡的瞥了樋口一眼,默默的把玉子燒送到口中。
*                            *                           *
從偵探社回來時已經不早了,敦簡單的打發完晚餐後,一邊洗著用過的餐具,一邊盯著手上的泡沫,不知不覺便發起呆來。
啊啊…不知道芥川有沒有把便當吃完,是說自己到底是保持著什麼心態去做那個便當呢。敦的思緒像手中越搓越多的肥皂泡沫般亂成一團,搞不懂明明就是走在不同道路上、想法南轅北轍並互相憎惡的兩人,為什麽硬要去跟對方磨和呢?
其實你很想走進他的世界吧?
其實你希望你跟他能夠互相理解吧?
“…噗呵。”聽到自己內心聲音的同時感到十分可笑。互相理解?如果對象是芥川的話那就不太可能了,對吧?
太過專注於思考的敦沒有發現芥川悄悄的往他走來,芥川把敦拉向自己,還沒反應過來的敦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感到腦中一片空白。
因為芥川吻了他,順便把一個巧克力塞到他嘴裡。
芥川的薄唇貼上敦的,兩人的唇瓣交疊,互相感受對方的柔軟,但是很快的,芥川對這種慢吞吞的模式感到不滿,於是舌頭便蠻橫的撬開敦的貝齒,來勢洶洶的掃蕩整個口腔,一一品嚐每一處,包含敏感的上顎皺摺,巧克力在兩人之間徘徊,律液混雜了融化的巧克力緩緩地從敦來不及閉合的嘴角流下,芥川很貼心的用舌頭舔舐,以防弄髒敦的白色襯衫。腦袋因無法換氣而昏昏沉沉,眼睛也一片模糊,敦像在橫濱海洋中瀕臨溺斃的少年般渴望空氣,芥川察覺到滿臉通紅的敦,先是狠狠從敦口中吸了一大口氣,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他迷戀的港灣。
敦把頭靠在芥川的肩膀上大口喘氣,彼此間的距離比以往還要更近,近到能聞到清香的洗衣精香味,還有令彼此無法抗拒的、對方的味道。
“…今天的便當,很好吃。”
“…嗯?”
還沒等敦回應,芥川又說了一句:“明天…能在幫在下做一份嗎?” 敦訝異的看著芥川,雖然芥川已經偏頭掩飾,但敦可沒漏看那早已紅通通的耳朵與脖子。 笑意從紫金色的瞳孔滿溢而出,敦在芥川耳邊輕輕說道: “幫你做一輩子的份都沒問題。”    
    
     【End】

題外話:哈哈巧克力是樋口送的喔

我,不解釋。
我絕對不會說我在畫的時候被國文老師看到而且老師說如果有印明信片的話她也要一張
(然後她還鼓勵我與其畫畫不如預習一下國文